第32章 大年三十的极致绚烂与绝对深渊(第10页)
他仰着头,看着楼上的窗户,那是他守护了多年的圣洁之地。
“好大……太深了……啊……”王静瑶的指甲在玻璃上疯狂地划动,留下一道道模糊的白印。
她感觉自己在那尺寸惊人的顶端撞击下,五脏六腑都在剧烈地颤位,每一次呼吸都被这种极致的饱胀感生生掐断。
“是啊!我特意托人买的最大的烟花!够响吧?!”张东元在楼下挥舞着手臂,兴奋地回应着。
漫天炸开的火树银花,将漆黑的房间反复漂白。
王贤朱在那刺眼的光影闪烁中,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像是在这节日的祭坛上完成最后的一笔勾勒,将眼前这个圣洁的舞者彻底涂抹成属于他的颜色。
而在电波的传递中,王静瑶那些因为极度的生理冲击而发出的、充满情欲的呜咽和词汇,在爆竹声的背景掩盖下,变得模糊而若隐若现。
“好爽……啊……要坏了……好爽……”
当王静瑶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被那极其狂暴的最后一记重击推向不可控的高潮时,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又极其满足的长音。
那是灵魂被撕裂后的悲鸣,也是肉体在深渊中绽放的最后一抹邪异的红。
这声音传到张东元的耳朵里,夹杂着满天炸裂的璀璨烟火和周围邻居的欢呼。
他听着手机里那颤抖的、破碎的短音,理所当然地以为,未婚妻喊的是“好爽(好开心)”,以为那个在窗前因为极致的贯穿而剧烈颤抖的红裙剪影,是因为看到这场盛大的惊喜而激动得泣不成声。
在这场漫天绚烂的烟花下,上演着全书最神级、最令人窒息的错位。
一个是站在冰天雪地里,看着天空的烟花,以为给了爱人最顶级浪漫的纯爱战神。
一个是被迫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上半身穿着圣洁的红裙,下半身的丝袜却被撕裂,在震耳欲聋的爆竹声掩护下,对着电话一边发出绝顶高潮的淫靡娇喘,一边被另一个男人极其野蛮地、毫无尊严地彻底贯穿的堕落玩物。
当窗外最后一组最宏大、最震耳欲聋的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盛放,化作漫天垂落的璀璨星雨时,落地窗内的疯狂也终于迎来了终局。
王贤朱发出一声极其野蛮的低吼,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王静瑶的胯骨,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钉在冰冷的玻璃上。
在极其漫长的战栗中,他迎来了今晚最毫无保留的、海量滚烫的终极喷发。
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并冲刷掉的极致填满感,让王静瑶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在耀眼的烟花余辉中,随着体内那股滚烫的泥泞,迎来了连绵不绝的、不可控的绝顶高潮。
她的身体顺着玻璃无力地向下滑落,在那层透明的屏障上留下了一道极其靡艳的白雾与水痕。
电话的免提依然开着。
楼下的街道上,烟花燃尽后的青烟在寒风中缭绕。
张东元看着重新归于平静的夜空,心疼而满足地对着手机说道:“宝宝,烟花放完了。肚子痛就赶紧去被窝里躺着,过完年我再好好抱你。,我的未婚妻。”
“晚……安……”
王静瑶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落地窗,双眼空洞地望着虚无的黑暗。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对着掉落在不远处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支离破碎的呢喃。
“嘟——”
电话挂断。
房间彻底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失去了爆竹声的掩护,那种因为过度交媾而产生的沉重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在名贵地毯上的泥泞声,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显得极其刺耳且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