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白百合的碎裂(第12页)
他们在这个充满了张东元生活气息的下铺里,伴着劣质香皂和昂贵催情香水的味道,交换了彼此最珍贵的第一次。
这不仅是肉体的交媾,更是一种肮脏却又牢不可破的灵魂绑定。
那个关于北海道、关于纯爱的虚幻计划,此刻看来,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令人发笑的笑话。
既然一切都已经毁灭,既然两人都已经毫无保留地堕入深渊,那为什么还要抗拒这份能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呢?为什么不干脆沉沦到底?
王静瑶没有再说话反驳。她仰起头,双手死死勾住王贤朱的脖颈,主动用那双被情欲熏染得嫣红的双唇堵住了男人那张粗鄙的嘴。
这是一个充满了妥协与彻底堕落的深吻。
在唇齿激烈纠缠的间隙,她那双曾经高傲的瑞凤眼里只剩下最纯粹、最饥渴的肉欲,声音甜腻、放荡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不要说了……操我……”
“反正今晚大把时间,”王贤朱看着王静瑶眼神中最后一点挣扎的光芒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彻底堕落的狂热,知道她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了。
他露出了一个残忍而满足的微笑,重新吻上了她的红唇,“现在,该好好治治你这几天发作的”病“了。”
随着深吻的再次降临,王贤朱彻底改变了抽插的节奏。
在侧卧的姿势下,他不再追求那种大开大合的速度与撞击感,而是将每一次的抽出和挺入,都拉得极其、极其漫长。
他双手死死地扣着她的腰肢,将那根骇人的庞然大物,从她那泥泞不堪的最深处,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向外抽离。
随着那粗大巨物的缓缓后退,王静瑶感觉到体内的饱胀感在一点点流失。
但这种流失并没有带来她害怕的空虚。
相反,因为动作的极度缓慢,那粗糙暴起的静脉血管和极其硕大的冠状沟,有了极其充足的时间和角度,去狠狠地刮擦、碾压她甬道内壁上的每一寸敏感褶皱。
“啊……嗯……好痒……那里……”
那种感觉,就像是用一把带着倒刺的温热钝刀,在极其娇嫩、充血的皮肉上反复磋磨。
这几天在王贤朱的边缘调教和陆教授的撩拨下,她体内积攒了无数的空虚。
那种痒得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抓心挠肝、大腿夹紧流尽淫水却无法纾解的深渊,此刻终于迎来了最粗暴、最对症的“解药”。
当那颗巨大的龟头极其缓慢地退到洞口、几乎要完全滑出,只留下一个粗大的边缘还在穴口徘徊时,那种“要走不走”的极致折磨,惹得王静瑶发出一声难耐的泣音。
她如同发了疯的瘾君子一般,难耐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甚至主动撅起臀部去追逐那根即将离开的凶器。
就在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王贤朱的腰身便猛地一沉。
“噗嗤——咕叽!”
那根沾满粘稠体液的巨物,再次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势不可挡的姿态,顺着侧卧的刁钻角度,重新碾开了那些紧紧吸附的软肉。
它沉甸甸地、一寸寸地刮擦着前壁最敏感的凸起,一路毫无阻碍地顶回了最深处,直到龟头再次死死地抵住子宫口。
“唔——!对……就是那里……刮得好舒服……大朱……”
王静瑶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清高。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潮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开始如同本能般,主动配合着王贤朱的慢节奏。
那条架在男人粗壮腰侧的长腿不由自主地收紧,脚背绷直。
她的腰肢随着他缓慢抽出的动作,如同水蛇般微微向前迎合;又在他沉甸甸顶入的时候,主动向下吞咽、绞紧,试图让那根凶器能够刮擦得更深、更重,去狠狠地挠开她灵魂深处那处最隐秘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