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陈仓烽火试剑锐 乱世风云初际会(第2页)
“这……这……”一个小校模样的人回过神来,不敢再怠慢,“壮士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皇甫嵩身着便服,正对着一幅地图沉思。他已年近六旬,须发微白,脸上刻着岁月的沟壑,却精神矍铄,眼神锐利,透着一股久经战阵的沉稳与威严。他身材不高,却自有一股凛然正气,让人不敢直视。
“将军,营外有一少年,名唤吕子戎,自称前来投效,守营士兵说他剑法奇特,特来禀报。”传令兵躬身道。
皇甫嵩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治军极严,寻常游侠剑客,根本不可能轻易入营。能让守营士兵特意通报,这少年想必有些真本事。
“哦?带他进来。”
片刻后,吕子戎走进大帐。他面对这位名震天下的将军,没有丝毫局促,只是抱拳行礼:“吕子戎,见过皇甫将军。”
皇甫嵩仔细打量着他,见他虽年轻,却眼神清澈,气度沉稳,不由暗暗点头。他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听闻你的剑法不错?”
“只是些粗浅伎俩,让将军见笑了。”吕子戎没有居功,“小子不才,三年来遍历山川,自创了一套剑法,深知乱世之苦,仰慕将军平定黄巾、安定天下之志,故而来投,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荡平叛乱,还百姓一个太平。”
他的话坦诚而直接,没有丝毫掩饰。
皇甫嵩闻言,眼中笑意更浓。他一生征战,见惯了投机取巧之辈,也见多了好大喜功之徒,像吕子戎这般年纪,有如此身手,却能保持这份赤子之心,实属难得。
“你说你自创了剑法?”皇甫嵩饶有兴致地问道,“方才在营外,你斩断松枝,用的便是这套剑法?”
“正是。”吕子戎点头,“小子将其命名为‘影匿瑬心舞’,共三十九式,随势而变,不拘一格。”
“影匿瑬心舞……”皇甫嵩咀嚼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听起来倒是有些意思。你可知,我军中不养闲人,若要留下,须得有真本事。”
“小子明白。”吕子戎站起身,“愿凭手中之剑,证明自己。”
皇甫嵩看着他,忽然问道:“如今王国率数万叛军围困陈仓,气焰嚣张,你若有机会上阵,当如何破敌?”
吕子戎略一沉吟,答道:“叛军虽众,却多是乌合之众,利在速战。陈仓城坚,将军只需坚守不出,待其粮尽气衰,自会退兵。届时追击,可获全胜。”
他的话,竟与皇甫嵩心中所想不谋而合。皇甫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了点头:“你看得倒是透彻。不过,兵法虽重谋略,却也需勇将冲锋陷阵。明日,你便随我帐前听用,若有差遣,切莫让我失望。”
“谢将军!”吕子戎心中一喜,深深一揖。
(旁白):就在吕子戎投入皇甫嵩麾下,准备参与陈仓之战时,远在洛阳的大汉朝廷,已暗流涌动。中平六年三月,幽州牧刘虞平定张纯叛乱,斩张纯首,幽州暂安,然其与公孙瓒因乌桓事宜生隙,为日后埋下隐患。同月,灵帝病重,召大将军何进入宫,意图托孤,却不知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陈仓城下,叛军的攻势愈发猛烈。
王国身披重铠,立于城下,看着久攻不下的坚城,面色狰狞。他身后的叛军士兵,个个衣衫褴褛,却眼神狂热,呼喊着攻城,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城墙,又被汉军一次次推下,留下遍地尸骸。
“废物!一群废物!”王国怒吼,“连一座小小的陈仓都攻不下来,我养你们何用!”
他身旁的副将连忙劝道:“将军息怒,汉军守城甚严,我军伤亡惨重,不如暂且休整……”
“休整?”王国一脚将其踹倒,“粮草将尽,再休整,我们都得饿死在这里!传令下去,明日全力攻城,后退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