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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五关斩将·护民赴古(第2页)

关羽提着青龙偃月刀,刀身舞得密不透风,箭支全被挡在刀外,连一片桑叶都没伤到。他抬头望向关楼,声音洪亮如雷:“韩福!孟坦!有本事出来一战,躲在暗处放冷箭,算什么英雄?敢不敢下来跟我单打独斗?”

韩福在关楼上大笑,声音里满是嘲讽:“关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斩孔秀,反心已露,我这是替袁公除害!孟坦,带刀斧手下去,斩了他!”

孟坦提着刀冲下来,刀招狠辣,直逼关羽心口。可他没料到,关羽的刀招始终护着身后的流民,每一刀都避开他的要害,只想着逼退他,不想伤及无辜——毕竟这些刀斧手里,有几个也是被强征的流民,眼神里满是恐惧。

孟坦见久攻不下,竟趁关羽分心挡箭,突然转身,刀劈向旁边的陈婆婆——陈婆婆正扶着个腿脚不便的老流民,手里还抱着给刘备缝的桑丝帕,帕上绣着“桃园”二字,是张飞当年的旧物,她从徐州带出来,就是想亲手交给刘备。

“小心!”关羽眼疾手快,立刻回身挡刀,却还是慢了一步——孟坦的刀划破了陈婆婆的胳膊,鲜血瞬间渗出来,染脏了米白色的桑丝帕。

关羽怒极,“护民刀法”的“缠枝锁喉”式展开,刀身缠住孟坦的刀,轻轻一拉就卸了他的兵器,刀“哐当”落在地上。孟坦还想捡刀,关羽已抬脚将刀踢开,刀身滑过地面,刚好挡住另两个刀斧手的来路,避免他们冲过来伤着流民孩童。

“你伤流民,害无辜,今日饶不得你!”关羽声音沉冷,刀光一闪,孟坦已应声倒地。他没立刻上楼斩韩福,而是先蹲下身,小心扶起陈婆婆,从怀里掏出孙乾给的草药——是晒干的桑根皮和甘草,专治外伤,是出发前特意让孙乾准备的。

“老丈,没伤着骨头吧?刚才的箭没蹭到你吧?”关羽小心把草药敷在陈婆婆的伤口上,用桑丝绳轻轻包扎好,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疼她,“都怪我没护住你,让你受了牵连。前面有处桑林,咱们去那里歇脚,让周福煮点桑芽水,能消炎止痛。”

陈婆婆攥着染血的桑丝帕,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滴在帕上的“桃”字上:“将军有所不知,老身这伤不算什么……去年徐州被曹兵攻的时候,我儿就是为了护桑苗,被曹兵砍了一刀,没撑到开春就走了。”她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几粒发黑的桑籽,壳上还留着点泥土,“这是他最后留下的湖桑种,说‘桑苗长起来,流民就有饭吃,就有暖衣穿’,我揣着它从徐州逃到冀州,就是想找个地方种下去,不辜负我儿的心意。”

关羽看着那几粒桑籽,又看了看狗蛋怀里的桑种袋,心里一阵发酸。他把布包重新包好,递回陈婆婆手里,语气格外郑重:“老丈放心,我定会带您和流民到安稳地方,把您儿子的桑种种下去,让它长出桑叶,护更多流民过日子——这是我护民的初心,绝不会变。”

楼上的韩福见孟坦被杀,急得放冷箭,却被关羽用刀挑飞。关羽催马上楼,青龙偃月刀抵住韩福的咽喉,声音冷得像冰:“你伤流民,设埋伏害无辜,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韩福还想求饶,说“愿献粮种赎命”,关羽却已挥刀斩下他的头颅——护民的底线,绝不能破。

第三关:汜水关·破宴斩卞喜

在洛阳关休整一日,陈婆婆的伤口好了些,狗蛋的咳嗽也轻了,众人继续赶路,很快抵达汜水关。守将卞喜是个笑面虎,见了关羽,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手里还提着个桑丝篮,里面装着些炒荞麦:“关将军一路辛苦!我已在关内驿馆备了酒菜,您快请进歇歇脚,流民们也能在驿馆旁的桑棚里歇着,我还让人设了灶,能煮桑芽粥,给孩子们暖暖身子!”

关羽心里起疑——前两关的守将都敌意满满,卞喜太过热情,反而不正常。可他见流民们都累得直不起腰,狗蛋的嘴唇都冻得发紫,便点头应允:“有劳卞将军。周福、廖化,你们护着流民去桑棚,看好桑种,我去去就回,若有动静,就吹桑木哨。”

刚进驿馆,卞喜突然变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帐后冲出十几个刀斧手,手里的刀闪着寒光:“关羽!你以为我真要请你喝酒?我已派人去报袁公,说你通敌叛逃,今日便要斩你,拿你的头请功!”

刀斧手们蜂拥而上,关羽却不慌不忙,青龙偃月刀出鞘,刀风带着护劲,只把刀斧手的兵器挑飞,不伤他们性命——这些人里,有几个是被卞喜逼着来的流民,眼神里满是不情愿。“卞喜,你若只为杀我,我便陪你一战;可你若敢伤外面的流民,我定让你死无全尸!”

卞喜阴笑一声,拍了拍手:“你以为流民安全?我已派人去桑棚抓他们,等我斩了你,就把他们拉去官渡充军填战壕,让他们也‘为袁公立点功’!”

关羽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流民是他的底线,谁也不能碰。他刀招瞬间变快,“斩佞式”连出,没一会儿就把刀斧手们制服,一把抓住卞喜的衣领,力道大得让卞喜喘不过气:“流民在哪?若他们少了一根头发,我定让你碎尸万段!”

卞喜吓得魂飞魄散,忙指了指后院:“在……在驿馆后院的桑棚里,我还没来得及动手!那些兵卒只是看着他们,没敢伤人!”

关羽提着卞喜往桑棚走,远远就见周福、廖化正护着流民,与几个袁兵对峙——袁兵手里的刀对着流民,却不敢真的动手,显然是怕关羽。他挥刀斩了卞喜,大喝一声:“谁敢伤流民,卞喜就是下场!”

袁兵们吓得四散而逃,流民们这才松了口气。狗蛋跑过来,抱着关羽的腿,小声说:“关将军,刚才我还以为桑种要被抢了呢,我把它藏在桑枝堆里了。”关羽摸了摸他的头,心里暖烘烘的——这孩子虽小,却记着护桑种,记着护民的本分。

第四关:荥阳关·避火斩王植

离开汜水关,下一站是荥阳关。守将王植是韩福的表哥,早就想为韩福报仇,见关羽带着流民来,便假意热情,手里还拿着件桑皮做的暖鞋:“将军一路护流民,辛苦了!我已在关内收拾好流民屋,还备了干桑枝,夜里能生火取暖,这双暖鞋给孩子穿,别冻着脚。”

关羽接过暖鞋,见鞋里絮着芦花,是用心做的,便暂时放下戒心,谢过王植。可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担心袁绍会对刘备和冀州的流民下手,也怕王植有诈。他起身去流民屋查看,刚走到屋旁,就见几个兵卒正往干桑枝上浇油,火光映着他们的脸,满是阴狠,油桶上还贴着“袁军物资”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