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百骑劫营甘宁勇 襄樊牵制作战奇(第3页)
徐晃附和:“张将军所言极是。孙权有甘宁、吕子戎等人辅佐,又有刘备牵制襄樊,我军腹背受敌,不宜久战。”
曹操沉默良久,想起荀彧的死——那只空食盒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权力越大,敌人越多,不仅有外部的孙权、刘备,还有内部的汉臣遗老。若再执意南征,恐怕会内外皆乱。
“罢了!”曹操挥手道,“传令下去,明日撤军北还!命曹丕固守襄樊,张合、徐晃率军断后,以防孙权追击。”
将领们齐声领命——他们都知道,这场持续月余的濡须口之战,终于要结束了。
次日清晨,曹军开始撤军。孙权站在濡须口的了望台上,看着曹军的背影,松了一口气。周泰道:“吴侯,要不要追击?”
孙权摇头:“曹操虽退,却有张合、徐晃断后,追击必遭埋伏。能逼退曹操,已是大胜,不必再冒风险。”他命甘宁率军打扫战场,又派人去豫章召吕莫言回建业——他要好好奖赏这些立下大功的将领。
六、战后余波:仲谋悔悟重莫言
子戎尚香归荆州
魏营权斗再升级
濡须口之战结束后,建业的庆功宴上,孙权亲自为吕莫言斟酒:“莫言,此前是我多疑,错失了取合肥的机会,多亏你调度得当,才让我们逼退曹操。从今往后,江东的军务,我必与你商议。”
吕莫言躬身道:“吴侯言重了。末将只是尽了本分,此战能胜,全赖吴侯英明、将士用命。”
大乔坐在席间(以“孙策遗孀”身份出席),看着吕莫言,眼中满是欣慰——他终于得到了孙权的信任,不用再受猜忌之苦。
与此同时,吕子戎与孙尚香率部返回荆州。江陵的校场内,赵云早已等候多时。“子戎、尚香,你们辛苦了!”赵云笑着迎上去,“主公在益州已攻破绵竹,不日便可拿下成都,你们的牵制功不可没。”
孙尚香道:“这也是为了孙刘联盟——曹操若胜江东,荆州也难保全。”
吕子戎点头:“我们需尽快整顿荆州防务,以防曹操卷土重来。”
而邺城的曹营内,荀彧的死成了储位之争的新导火索。贾诩、司马懿趁机向曹操进言,称“曹植与荀彧交往过密,恐有汉臣之心”,曹操本就因曹植断云谷之败不满,如今更是对他多了几分猜忌,将他贬为临淄侯,遣出邺城;曹丕则因在襄樊“稳住局势”,进一步巩固了储位,曹魏的权力彻底落入曹丕派系手中。
蒋欲川在南阳得知荀彧之死、曹操撤军的消息,心中感叹:“荀彧守节而死,曹操逐子固权,孙权险胜自保——乱世之中,无人能独善其身啊。”他知道,曹操虽退,南征之心绝不会死,南阳作为曹魏南线的重镇,日后必有大战。
(旁白):濡须口的江水恢复了平静,邺城的空食盒成了历史的注脚,江陵的校场又响起了操练声,建业的庆功宴还在继续。荀彧的死,标志着汉臣的落幕;甘宁的勇,书写了江东的传奇;曹操的叹,道尽了英雄的无奈;孙权的悔,开启了江东的新局。乱世的战争从未停止,只是换了战场——从濡须口的对峙,到益州的决战,从曹魏的储位之争,到孙刘联盟的维系,每一个选择,都将影响三国的走向。
接下来,刘备能否顺利攻破成都?曹丕掌权后会如何经营南线?孙权是否会再次谋划攻取合肥?吕莫言与大乔的关系能否更进一步?这些疑问,都将在“成都易主”“曹丕治魏”“合肥之争”“情意渐明”的故事里一一揭晓——三国的传奇,从来都是旧的故事落幕,新的风云再起,在忠与奸、勇与谋、爱与恨的交织中,书写着属于那个时代的英雄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