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莫言献谋攻合肥 仲谋借箭忌功高（第2页）
樽酒相赠托后事
建业至豫章的官道上，吕莫言与鲁肃并辔而行。鲁肃看着吕莫言紧绷的侧脸，叹道：“莫言，你不必介怀——吴侯并非不信你，只是刘备在益州未平，荆州确实需要防备。”
吕莫言苦笑：“子敬先生不必安慰我。我只是可惜，错失了取合肥的机会。曹操一旦缓过劲，再攻就难了。”他勒住马，望向建业的方向——那里有秦淮河畔的大乔，有未竟的抱负，更有孙权挥之不去的猜忌。
当晚，军队在中途的驿站歇息。吕莫言正在帐中擦拭周瑜的虎头湛金枪，帐帘被轻轻掀开，大乔竟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她是偷偷从建业赶来的。
“夫人！你怎么来了？”吕莫言又惊又喜。
大乔放下食盒，眼中满是担忧：“我听说你被调往豫章，放心不下，便借‘回娘家省亲’的名义来见你一面。”她打开食盒，里面是吕莫言爱吃的鲈鱼羹和一壶好酒，“此去豫章，离荆州近，离建业远，你要多保重，莫要再触怒吴侯。”
吕莫言握住她的手，愧疚道：“委屈你了。我本想建功立业，让你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却……”
“我不委屈。”大乔捂住他的嘴，“只要你平安，比什么都好。”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系在吕莫言腰间，“这是孙策兄长留下的‘镇邪佩’，能保平安，你带着它。”
两人相对无言，只是静静握着彼此的手。夜色渐深，大乔不得不离去——她若久留，必被孙权察觉。临别时，她轻声道：“若有急事，派人送一片柳叶到建业秦淮河畔的‘柳记茶馆’，我自会知晓。”
吕莫言点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既有暖意，又有沉重——这份见不得光的情意，成了他乱世中最温柔的牵挂，也最致命的软肋。
四、江陵日常：校场练兵固防务
灯下论势忧益州
就在吕莫言奔赴豫章的同时，江陵的校场上，吕子戎正与赵云切磋武艺。赵云的青釭剑如流云掠影，吕子戎的长枪如猛虎下山，两人战至百回合，仍难分胜负。
“子戎将军的枪法越发精湛了！”赵云收剑笑道，额角渗出细汗。
吕子戎拱手道：“赵将军过奖，若不是你让着我，我早输了。”
一旁的孙尚香拍着手叫好，她身着银甲，手中握着一把短弓，笑道：“两位将军都厉害！不如再比一场箭术？我来当裁判！”
三人来到箭靶前，孙尚香率先开弓——箭矢如流星，正中靶心。赵云紧随其后，一箭射穿孙尚香的箭尾，将其钉在靶心。吕子戎也不含糊，一箭射出，竟将赵云的箭杆劈成两半。
“好箭法！”孙尚香鼓掌大笑，“看来江陵的防务，有你们在，我大可放心。”
当晚，三人在赵云的营中设酒小聚。席间，孙尚香提起江东的消息：“我哥哥调吕莫言将军去豫章防荆州，又亲自在巢湖‘借’了曹操十万支箭，怕是要与曹操动真格了。”
赵云皱眉道：“主公还在益州与刘璋相持，若江东与曹操开战，我们需守住荆州，不能让曹操有可乘之机。”
吕子戎道：“我已派人加强江陵、公安的城防，又与武陵、长沙的守将联络，一旦有警，可互相驰援。只是……刘备若久攻益州不下，恐生变数。”
孙尚香叹了口气：“我哥哥就是担心刘备取益州后势力太大，才先调开吕莫言，再试探曹操——说到底，还是怕孙刘联盟生隙。”
赵云道：“联盟虽脆，却需维系。若曹操真攻濡须口，我们或许要出兵牵制，帮江东一把。”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荆州的安宁，不仅关乎刘备的基业，更维系着孙刘联盟的平衡，容不得半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