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冀州酒冷伤别绪 兖州途远觅新机(第2页)
“无冤无仇?”文丑冷笑,“你抢了我等的风头,还纵容部将劫掠冀州,今日不杀你,难平我心头之恨!”
说罢,文丑策马冲上来,铁枪直刺吕布面门。吕布下意识地挥戟格挡,“铛”的一声脆响!他只觉虎口发麻,方天画戟差点脱手——往日里,他接文丑的枪毫不费力,可今日,酒劲让他的力气减了大半,反应也慢了半拍。
“怎么?温侯的力气呢?”文丑见状,更加得意,铁枪如雨点般朝着吕布刺来。
吕布只能勉强抵挡,方天画戟在他手中,没了往日的灵动,只能靠着本能格挡、闪避。赤兔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危险,仰头长嘶一声,用身体挡住了文丑的一枪。
“赤兔!”吕布心中一急,突然爆发出一股力气,方天画戟横扫而出,逼退文丑。可还没等他喘息,颜良又率领骑兵冲了上来,大刀朝着他的后背砍来!
吕布转身,用戟杆挡住大刀,手臂被震得隐隐作痛。他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累死,必须速战速决。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酒劲,施展出“方天画戟”的绝技——戟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寒光,直刺颜良的咽喉!
颜良没想到吕布还有力气反击,慌忙侧身,戟尖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缕血痕。他吓得魂飞魄散,勒马后退。
文丑见颜良遇险,也不敢贸然上前。两人看着吕布浑身酒气,却依旧握着方天画戟,眼神里带着几分忌惮——他们知道,吕布就算武艺倒退,底子还在,硬拼下去,自己也讨不到好。
“吕布,今日算你走运!”文丑咬牙道,“若再让我遇见你,定取你性命!”
说罢,他与颜良对视一眼,率领骑兵撤了回去。
吕布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赤兔马走过来,用头蹭了蹭他的脸,像是在安慰他。他摸了摸赤兔马的鬃毛,又摸了摸怀里的梨花手帕,心中满是凄凉——他杀了董卓,却成了诸侯眼中的“麻烦”;他想找个安身之处,却处处被人猜忌。
“去哪里呢……”吕布喃喃自语。他想起有人说过,刘备在徐州招贤纳士,为人宽厚,或许可以去投奔。但转念一想,自己“三姓家奴”的名声,刘备会不会接纳他?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翻身上马:“先去兖州看看吧,或许那里有机会。”
赤兔马发出一声长嘶,载着吕布,朝着兖州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里,一人一马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
三、庐江琴:莫言听曲论乱世
公瑾浅提潜龙
就在吕布逃离冀州的同时,江东庐江的周瑜府里,正传来一阵悠扬的琴音。
庭院里的梨树上,还挂着几片未落的叶子,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落在吕莫言的身上。他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孙子兵法》,却没有看,而是专注地听着屋内的琴音。琴曲是《广陵散》,本该激昂慷慨,却被周瑜弹得带着几分淡淡的忧思,像江东的流水,既温柔,又藏着力量。
周瑜坐在屋内的琴前,手指在琴弦上拨动,眼神里带着几分沉思。他穿着一袭青衫,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气质儒雅,却又透着一股武将的英气。一曲终了,他抬起头,对着屋外的吕莫言笑道:“莫言兄,进来坐坐吧。”
吕莫言走进屋,拱手道:“公瑾兄的琴技,真是越来越精湛了。只是这《广陵散》,为何弹得如此忧思?”
周瑜给他倒了一杯茶,叹了口气:“乱世之中,哪有真正的‘激昂’?你听这琴音里的忧思,是为江东的百姓,也是为伯符(孙策字)。”
“孙策将军?”吕莫言愣了一下,“听闻孙将军在袁术麾下,难道有什么不顺心?”
周瑜点了点头,声音压得低:“伯符素有大志,想恢复父亲孙坚的基业,可袁术却处处提防他,不肯给他实权,还多次克扣他的粮草。伯符早就想脱离袁术,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吕莫言沉默了片刻,想起自己从洛阳废墟出来,跟着流民赶路,遇到的那些苦难百姓,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念头:“公瑾兄,若孙将军真能脱离袁术,平定江东,莫言愿为孙将军效力,护江东百姓,练强兵,守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