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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怕是这样,夜里能感觉她单薄的手死死抓着他的睡衣,醒来之后能看到万时不设防又怨气丛生的脸也很满足。
甚至她会用腿夹着他的腿呼呼大睡,会用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腹,或者是将整张脸贴在他后背上。
不过考虑到涅玻耳殿下的敌意,他还是委婉的表示,其实如果她想要涅玻耳殿下陪她安睡,殿下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万时扁了扁嘴角:“那你是真把他当成贞男了,他能安生只睡觉吗?而且他身体也控制不住,只要来这个房间看见我的脸,看见枕头和床,就跟狗看见了巴甫洛夫似的……”
司奈心道:有没有可能上古时代的巴甫洛夫不止有一条狗。
司奈大部分时间都紧跟在她身边,跟其他雄性的接触很少,他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样,但对于他这个从年少就作为守嗣人培养禁欲至今的青年而言,搂着她躺在床上当枕头简直就是折磨……
他有时候不愿弄得太尴尬,在早晨想离开她去浴室,但他一动,万时立刻就会醒来,惊骇似的抓住的手臂,满头是汗,甚至叫错了名字:“珂弥、不许走!”
司奈搂着她安抚半天,她才恍惚道:“我感觉我被困在暗空间里,永远出不来了似的……”
他抚摸着她的后背道:“是不是最近暗空间风暴太多,影响了您?还是上次您直面‘邪神’,还是受了惊吓?”
万时眼里有一丝罕见的恐惧,汗津津的胳膊死死缠着他肩膀:“我不知道、我……”
司奈虽然还年轻,但难得看到万时表现出这样的脆弱和内心的幼小,他心软了,被她蹭出来的地方也软了,心无旁骛的搂着她安抚。
万时望着他的脸也有点恍惚,像是把他当成了其他人,然后枕着肩膀很快就昏昏睡过去。
只不过这些素觉睡的万时照样能一身费洛蒙麝香味,涅玻耳殿下对他态度更加冷漠,司奈解释不清楚也只能闭嘴不说。
唉……如果有传闻说老板跟你潜规则了,那你最好是真被潜了。而不是一边“受苦”,一边背上骂名。
而司奈也从来不可能拒绝万时,只好坐下来。
他甚至怀疑,如果是伍尔西也在场,她会张罗着对方也坐下,故意大谈他们的“初次约会”,然后愉快的看着战火扩大。
第254章海因茨此刻
不过当司奈掀开头巾,垂眼吃饭,只有摩斐斯敌意中带着好奇的盯着他,其他人都太了解万时的小坏心思,并没有太多把战火转移到司奈身上。
餐桌上几人聊着天,海因茨这才注意到涅玻耳餐盘里的食物并不是提前切好的,刚想跟侍从说,就瞧见刀叉浮在空中,力道准确的切开肉排,甚至一只勺子在旁边的瓷碟里搅动着。
……在万时还没跟涅玻耳求婚的时候,涅玻耳的精神力受损到只能控制金属物体的快速移动,连准头都操控不住。
现在能恢复到几近受伤前的精妙程度,背后有多少次跟万时的精神力融合,已经不言而喻。
海因茨觉得这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显摆自己受宠。
而且还是冲着他来的。
海因茨也在观察涅玻耳和万时之间的气氛。
总之前开会时开始,她身上的费洛蒙气味无疑彰显了“夫妻和睦”。
但海因茨觉得不能只靠费洛蒙判定。
毕竟涅玻耳之前频繁发情,内心则疏远冷淡;万时则总是言辞亲昵,却提上裤子不认人。
就算是之前在会议室里的涅玻耳偷亲她的耳廓,也只能证明涅玻耳想要秀恩爱,不代表万时也喜欢涅玻耳——
现在看来俩人对外表现,有种非常给对方面子的微妙。
万时没有戴别的任何一人的婚戒,只戴了当时向涅玻耳求婚的戒指,就是为了展现政治联盟的合法性。
而涅玻耳分明不喜欢布尔维尔和他的孩子,不愿意面对摩斐斯的异种模样,却始终以一副大度的“正宫”姿态坐在这里,跟所有人和气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