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玻耳抬起眉毛。
万时表情不是开玩笑:“他真的是个贱人,嘴里没有真话,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抛下我。而且我看到他那张脸有时候会——起鸡皮疙瘩。”
涅玻耳恍惚道:“你恨他?过了这么多年也恨他?”
万时:“对你们来说过了一万多年,对我来说很多事就发生在去年。我为什么不能恨他?”
涅玻耳叹口气:“……一家人之间有恨意确实也正常。”
万时笑道:“谁跟他一家人?哦我只是叫习惯哥哥了,他跟我没有血缘关系,更不在一个户籍上。我们甚至上过床。”
涅玻耳震惊的望着她,手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