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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斐斯脸上大团的泪涌出来,睫毛被水淹的东倒西歪,她伸手拨了一下摩斐斯沾在额头上的金色发丝:“喂,你哭什么?”
摩斐斯摇了摇头。
万时皱起眉头,他还在一边哭一边搂着她动,她鼓胀酥麻的感觉涌起,却实在是没办法忽视他哭成这样,又伸手拍了拍他脸颊,压低声音道:“摩斐斯,你怎么哭了?”
摩斐斯就是因为这句话在哭。
他只感觉在这沉浮之中,自己千万种动物的基因都不再喧闹,都融化在他作为人的那部分里,他满心汹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去他在这个偌大空旷的地下宫殿,很不争气的哭过喊过无数次,从来没有人问他,从来没有有人停下来施加在他命运中的一切,手抚摸着他的脸问他:
摩斐斯,你怎么哭了?
她手臂那么热,心跳如鼓,他们的声音是占领这片地下空洞最廉价也最强大的力量,摩斐斯睁开眼,望着被黯淡灯光照亮的万时的半张脸。
她紫色的双瞳盯着他,两个人鼻尖泛红,摩斐斯的泪水淌进耳朵鬓角里,他死死搂住她呜咽道:“我委屈。委屈就想哭。”
万时目光闪动片刻,她手臂收紧,慢慢应了一声:“哦。没事了。”
摩斐斯被她的拥抱激得大哭,他身后张开无数的骨翼、羽翅和鞘翅,层叠的翅膀紧紧搂着她:
“呜,抱着我!”
“我再也不会一个人在这里了,对吧。”
第159章她进宫之后
……
万时躺在柔软的毛毯上,摩斐斯的衣服盖在她身上抵御周围的寒气,她双腿交叠,从单肩包中拿出烟盒。
这是扎赫兰之前经常抽的烟,万时本来以为是什么很讲究的草药,后来才发现是烂大街的品牌,口味甜腻,跟抽了一支口香糖没有区别。
她不得不说自己在很多暴发户式的审美与生活习惯上,跟扎赫兰有些相似。从之前嫌弃这个烟甜腻,到后来自己也买了几包,偶尔尝尝。
万时刚把烟放到嘴边,忽然走神了一瞬间。
她好像最近闻到过跟赛博时代的真正烟草很类似的味道。
……在哪里闻到的?难道是记忆里?
万时还在思索着,就听见摩斐斯连跑带飞冲回来的声音,他刚在湖里洗过澡似的,满身是水抓着栏杆在牢房外面惊恐慌张道:“你给我玩坏了!!”
万时:“啊?”
摩斐斯着急又扭捏的走进来,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话。
万时脸皱起来:“我听不清,这地下就咱们俩,你说话这么小声干什么?”
摩斐斯急了:“我上厕所的时候都在疼!这又不是一次性的,你玩这么狠干什么?!”
万时结舌,忽然拽他裤子:“让我看看,你胸口随手把装置拔了都不要紧,至于这儿受伤吗?”
漂浮的氖气灯靠近过来,她往下拽着他裤腰对灯看,她沉默片刻:“……还真的有点肿了,这几道印子怎么这么红。”
摩斐斯气鼓鼓的提起裤子:“我迷糊的时候你非要打这儿干什么?甚至能看到你的指甲印呢!”
万时却坚决不肯承担全责:“你自己中途手弄的时候力气也很大,不能全怪我,怪你太不中用了。”
摩斐斯瞪大眼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