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页)
联吟方罢,小尼又作诗一律,以志感焉,诗云:
旋蓄香云学戴花,从今不着旧袈裟;
宁橾并臼供廿旨,分理机梭弃法华。
试宿频知鸳被暖,乍妆殊谓凤钗奢;
禅心匪为春心贰,女子生来愿有家。
小僧正欲酬和,不觉庵主苏醒转来,赶到小尼榻边。以手拍僧背曰:“尔何舍我。”
小僧也不答话,便以肉具投入他牝,紧顶其阴。
战至三五百度,庵主淫水溢于裀褥,喘息吁吁,沉冥睡去。小尼在傍见之,口虽不言不语,恰把两手自擦其牝。
小僧知其技痒,乃重整余欢,再相对叠,直弄到钟鸣漏尽,方才一榻酣眠。
次早众尼起做功课,在法堂中,妆香点烛,击磬挂灯,擂鼓鸣钟,摇铃梵唱,专候庵主出来。
候至午时,尤不见面。一尼去房前叫,亦不醒。正在那里猜疑未定,忽一尼曰:“必定那小和尚做出事来了,可撬门视之。”
众尼曰:“可。”
于是撬开其门,一齐拥至榻前,见庵主含着小和尚肉具,在于口角,小尼牝中阴精流溢于外,都昏迷不醒。
小和尚跳起身来,肉具昂然坚硬,五尼见之,有掩口遮脸而笑的,有皱眉伸舌而看的。
小僧微娇撒痴,向前抱住一尼。
那尼正在眼中出火,心热难熬,便不顾羞羞,忙解衣脱裤,仰卧在禅椅上,凭小僧抽送一会。
小僧去了这尼,复挽一尼,战经百合,如是者至三至四,才轮到这一尼身上,这尼立在那里等得欲涛狂泻,足不能移。
小僧笑谓曰:“情极一何至此。”
尼亦笑曰:“眼看心如火,身亲体不禁。”
僧猛力鼓弄,尼心动神疲,真所谓:“半生滋味在花关,倏到花关骨尽寒也。”
四尼看得眼黄地黑,嵴软酥麻,各各俱有不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