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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徽轻拧眉梢,努力压下忍不住上扬的嘴角,道:“要看你怎么定义‘及时’一词?”
楚休言道:“你今日上朝,应该也是刚回衙门不久,又没教你久等,怎么不算及时呢?”
慎徽道:“为什么非要我等你呢?若是我早朝回来,你人就在衙门里,都不用等,是不是更及时呢?”
“慎少卿言之有理,”楚休言拍拍心口,道,“楚某人牢记于心。”
慎徽道:“牢记有何用?得改正才行。”
楚休言撅起嘴巴,道:“来日方长,慢慢改,慢慢改。”
慎徽道:“若不改呢?”
楚休言笑道:“宽限宽限!适应适应嘛!”
慎徽气笑了,道:“那不还是一样吗?”
“怎么能一样呢?”楚休言理不直气也壮,“我努力努力,你体谅体谅,我们合作愉快。”
“行,我说不过你。”慎徽道,“你也省点嘴皮子,待会儿去到狱里头,还多的是给你磨嘴皮子的机会。”
楚休言道:“陈驼子的伤好点没有?”
“好是好不了的了。”慎徽道,“武功尽废,我姑且留了他一条小命。”
楚休言道:“他不是买命人?”
慎徽道:“他是个江湖浪人,跟买命人没有关系,只是个替蛛网卖五石散的药贩。”
楚休言道:“有家人吗?”
慎徽道:“据东方与南宫查访所知,陈驼子是个孤儿,无母无父,但少年时与邻家寡嫂珠胎暗结,诞下一子。后寡嫂携子改嫁,嫁给了没有生育能力的地主秦凯铎。在秦凯铎托举下,寡嫂幼弟杨新科考中举,如今官拜吏部员外郎。秦凯铎转而经营茶园,生意越做越大,现是安京茶商联盟盟主。”
“秦德生是陈驼子的亲儿子?”楚休言笑了笑,道,“难怪他甘愿潜伏在笃志学院。如此一来,便有办法撬开他的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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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寒天7
楚休言和慎徽来到大理寺狱,在刑房里,等来了陈驼子。
陈驼子就像沙袋一样,被东方佑和南宫夏一左一右扛在肩上,继而又被抛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