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尼玛李秀臣是会读心术吗?(第2页)
匆匆的回到家,匆匆地拿了衣服公文包,随意的洗了一把脸。
我自始至终没敢看那卧室。
我潜意识里刻意地回避着。
那卧室门在我心里是一道禁忌的门槛。
我出了家门,同样加入到了那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开始卖命。
也许工作是我另一种能暂时忘却那恐怖记忆的方式。
当一个人受到的刺激过大的时候,他会选择性的失忆。
这是人潜在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
我快到那种地步了。
没开玩笑。
这一天同样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我在做设计的时候因为神思恍惚连续输错了好几个坐标,气的老板直骂娘。
我看我也快收拾东西回家了。
下班了。
我转头望向公司的百叶窗。
窗外美丽的黄昏被切割成了一条接一条。
夕阳西下昭示着夜晚的即将降临。
今晚我将何去何从?
同事们纷纷收拾东西,有说有笑的离开。
他们纷纷经过我身边,当我是空气。
亦或是躲着我走,当我是瘟疫。
这两天同事们看我的眼光都带着惶恐。
在我他们眼里我正向疯子迈进。
我不怪他们。
这两天的我不论是形象还是心里上都发生着天翻地覆的改变。
我只有悲哀的份。
这就是命。
一直到办公室的人都走光,我还在对着电脑发呆。
我抬头看了一眼挂表。
19:00。
新闻联播都开始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