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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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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第21页)

  安焰愣了一下,听见他问:“为了赢,你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做?”

  “什么?”

  安焰蹙眉,只觉得荒谬。

  明明是他把耳钉给了程扬,做出这种干涉和阻挠的事,怎么现在却反过来质问她?

  怒意几乎是立刻就窜了上来。

  安焰笑了一声,带着点轻慢的意味:“我做什么了?程扬和我在试着接触,我们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反倒是你,”她抬头看他,一字一句,“你不是最不齿手段和算计的嘛?那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话音落下的一刻,池弈好像被什么击中了。

  他站在那里,没有回应。

  脑海里有画面一帧帧地掠过,他从小被要求有风度,讲体面,可以在任何情况下维持优雅与边界,哪怕是输,也会微笑着为对手送上祝贺。

  可现在呢?

  尽管理智上仍不能接受,但看见程扬吻她的一刻,一种微妙的痛意攥住心脏,身体的反应和随之而来的情绪,早已把他出卖得彻底。

  直到一切被安焰毫不留情地点破,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才意识到原来那样的感觉,就叫做妒忌。

  胸口一阵发紧,他被一种隐约的自我厌恶和烦躁淹没了。

  可更让池弈难以忍受的是,面对安焰的一切指责,他根本没有办法否认。

  长久的沉默里,池弈垂下了眼。

  他神情冷峻地盯着安焰,淡声问她:“那你呢?现在这样,是你想要的吗?”

  呼吸轻轻地滞了一下,安焰发现自己准备好的那些反击,在这一句之后,忽然卡住了。

  手指收紧,掌心那枚耳钉的棱角,又一次硌进皮肤。

  安焰移开视线,语气却仍然维持着原先的锋利:“可是这些,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风从窗缝灌进来,把地上的谱子吹得哗哗轻响。

  半晌,池弈点了点头:“嗯,没有关系。”

  平静的语气,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视线停留在安焰身上,一秒、两秒,而后移开。

  他俯身把刚才被安焰踢开的抱枕捡起来,随手放回身后的餐椅,随即转身离开。

  门被带上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喀哒”。

  屋子里的一切都还没来得及收拾,随意地堆在地上,混乱的一片。

  安焰走到沙发坐下,难得有点失神。

  和池弈比起来,她从不相信稍纵即逝、瞬息万变的感情。

  因为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就是感情。但用感情换来的,看得见、抓得住的东西却不一样,他们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她不觉得这是拜金、也不觉得这叫自私,凭什么只有纯粹和浪漫才叫爱情?

  在她这里,存款、阶层、资源、房产,这些同样是爱情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