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九章(第17页)
毛头耍着双手道:“内伤要慢慢治只剩左肩被妖道打肿的地方还疼着不过碍不了吃饭你呢?”
毛盾苦笑道:“还好不过一个月之内恐怕不能跟人动手除非有灵丹妙药或是七天七夜不停地让我以秘功疗伤。”
“等下了船再找地方?”
“就这样啦!”
毛盾管不得伤势可能复即推开窗口爬了出去。
此船不小还有轩房他们在右侧全是堆了一口口箱子至于在前舱则有灯火想是有人在那头。
毛盾摸了过去临齐轩房见桅杆上还挂子一串的灯笼一闪闪地颇有风尘味。
毛盾终于探到那头灯火下摆了棋盘一老一少正杀得有劲。
老者年约六旬少者二十上下一身船翁打扮肌肉结实脑袋也不差似的手中抓着一把宰杀对方的棋子。
“马后炮没棋啦!还想得那么清楚?”老者挖苦道一口长烟吐得年轻人猛摇手以散烟。
实在想不出花招年轻人才认输却又不甘心道:“再来一盘以前都能赢你现在怎会输你?”
“以前是不赌银子谁赢还不都一样现在不同了呵呵呵……”老者将棋盘左侧的银子挑落腰带:“都是银子惹的祸害你输得那么!”
年轻人不信邪又摆了一盘。
毛盾实在忍不住了趁二人下棋之际转身溜入轩房之中。不必寻找光闻到香味也知道食物放在左侧一柜里。
毛盾一打开看得口水直流。他顾不了许多抓起三只烤鸭及一瓶酒小心翼翼地潜回库房和毛头吃了起来。
吃完烤鸭再以美酒止渴[更新最快]两人吃个酒足饭饱。累了即睡上一觉简直无忧无虑。
也不知过了多久船身摇晃中又把毛盾摇醒。他伸伸懒腰打开窗缝。
“奇怪!”还是一片漆黑肚子怎么又饿了?难道已睡了一天一夜?“
毛盾不禁又想起那可口的烤鸭口水猛吞。
他探探头似乎没什么动静于是又爬出窗口想故技重施盗采香肉美酒饱餐一顿再说。
那一老一少仍是在前头下棋杀得天昏地暗的模样。
毛盾暗忖道:“你下你的棋我吃我的肉毫不相干!”
他很快溜入舱中小柜一点也没有动过的迹象。他心满意足地打开又抓起三只烤鸭两瓶酒随即往回溜。
他打开门就要蹑手蹑脚的潜回库房。忽而感到后脑有股劲风射来他下意识地想躲但因受伤未复功力大打折扣。
而且那劲风甚强咔然一声敲得他脑袋生疼那东西掉落地上滚动是棋子。
毛盾暗叫:“不好!”
还来不及转身后头已传来老头声音:“我说烤熟的鸭子怎会飞了?原来是飞进人家肚里去了将军!”
毛盾身体僵硬地转身竟未看见那老头敢情棋子是从前舱拐个弯丢过来的。这手功夫甚特殊毛盾却心存侥幸反正看不到人他又蹑手蹑脚想走。
“哪里逃!”
老者喝声又传来吓得毛盾一只脚高吊半空中不敢踏出另一步。
“我哪有逃!”是年轻船翁的声音:“是你碰的我将棋这下倒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