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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宴会厅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地狼藉。

赵兰瘫坐在满是污渍的红毯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她看着被保镖粗暴拖走的姜若，突然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

“黎黎！黎黎你帮帮妈妈！”

赵兰死死拽住我的裙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往日贵妇的形象可言。

“我是你亲妈啊！血浓于水，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流落街头啊！”

“你爷爷现在最听你的话，你帮我去求求他，给我留一套房子，留点钱......”

“若若需要看医生啊！她不能一辈子这样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看医生？”

我冷笑一声，一根一根掰开她死死抠住我裙摆的手指。

“脑白质切除是不可逆的物理坏死，就算是神仙下凡，她这辈子也只能是个流口水的痴呆。”

“这可是您亲手为她挑选的‘顶级疗养’，还特意勾选了最高强度电击，您该替她高兴才对啊。”

赵兰浑身一僵，绝望与不甘让她面目全非。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你现在好好的，若若都变成这样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原谅我？！”

“原谅？”

我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骤然冷若冰霜。

“从你端着那杯加了致幻剂的热牛奶，笑着逼我喝下去的那一刻起，我的亲生母亲就已经死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像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冷漠地看着她。

“带着你那个完美的假千金，滚出姜家，去过你们该过的日子吧。”

“别再来恶心我。”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将赵兰崩溃绝望的哀嚎彻底抛在脑后。

......

三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