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1页)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三天后。
冰冷的药液顺着输液管,一点点流进我的静脉。
医生告诉我,我因为危重哮喘和严重感染,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了整整三天。
“再晚送来半个小时,你就会死于窒息。”
护士拿来紧急联系人登记表,让我填家属的名字。
我盯着“父亲”和“母亲”两个选项看了很久,最终在联系人一栏写下:
“无。”
当天,我借来护士的手机,做了三件事。
停掉家里所有由我代缴的水电、物业费和信用卡账单。
向公司提交离职申请,注销旧号码。
联系律师,委托他替我整理这些年所有的转账记录,并给父母送去一份停止经济往来及禁止骚扰告知书。
律师在电话那头问我:
“林小姐,你确定吗?这份告知书一旦送出去,他们就会知道,你不是闹脾气,而是真的不要这个家了。”
我看着手背上的留置针,轻轻闭上眼。
“确定。”
“从今天起,他们的死活,都和我无关。”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
妈妈站在超市收银台前,第一次发现我给她绑定了五年的亲情卡,失效了。
收银机发出一声刺耳的提示音。
“支付失败。”
妈妈愣了一下,把亲情卡重新递给收银员。
“你再刷一次,我女儿每个月都会往里面打钱,不可能没余额。”
收银员连续试了三次,屏幕上仍然显示:
“该亲情账户已解除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