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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只是想把钥匙追回来。

民警把黑皮账本推到我面前：“这里有几页，像是你爷爷写的。”

我翻开。

字迹很老，墨水淡得厉害。

阿芸产后病重，托我照看孩子。

建国不认，逼她走。

老大追建国落水，建国未救。

我手抖了一下。

下一页只有一句话。

若我死后，明远能看见，替阿芸母子讨个公道。

我抬头看向我妈。

她哭得说不出话。

林悦突然从另一边跑过来，扑通跪在我面前。

“明远，我错了。孩子的事我骗了你，可我真没想害死你。”

我看着她。

“孩子是谁的？”

她脸色灰败：“我前男友的。那天我喝多了，后来发现怀了。我妈说只要嫁给你，你老实，会认。”

我妈气得站起来：“你们把我儿子当什么？”

林悦抓住我的裤脚：“我会打掉，我以后好好跟你过。明远，你现在有房契了，你别不要我。”

我把她的手掰开。

“从你把合同拍在我家椅子上开始，我们就完了。”

她瘫坐在地。

二叔被带去审讯室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烂泥里翻出来的刀。

“陆明远，账本保不住你。你爷爷藏的东西，外面有人盯了二十年。”

我问：“谁？”

二叔咧嘴笑。

“你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