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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里有不该拿的东西。”

我看了眼我妈，走到巷子口。

“房契已经交给警方了。”

女人笑了一声：“房契算什么。我要的是账本夹层里的蓝布袋。”

我愣住。

账本是民警当面封存的，我没翻到什么蓝布袋。

“你找错人了。”

“你爷爷留下的东西，不会只放在一个地方。”女人说，“明天中午十二点，老城茶楼二层。你一个人来。不来，你妈年轻时在医院签过的那份假死亡证明，我替你交给警察。”

我手指一紧：“什么假死亡证明？”

她挂了。

我回头看我妈。

她正坐在马路牙子上喝粥，眼神躲了一下。

我走过去：“妈，阿芸的孩子呢？”

碗啪地掉在地上。

粥淌了一地。

张姨愣住：“秀兰？”

我妈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

“谁跟你说的？”

我把电话内容说了。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那孩子没死。”

我呼吸一滞。

“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