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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时一落地,个头就只到他胸口了,她仰起头,把还扒在他身上的藤蔓都收回来:“我这不是怕被人发现吗?你冲进厕所就为了这个?”
摩斐斯漂亮的蓝绿色竖瞳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膀胱要爆炸了吗?”
万时晃了晃锁链:“那你上厕所啊,我不看你。”
俩人之间的锁链不长,摩斐斯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管我。让我歇一会儿——真要命。”
他看到万时抬起的眉毛,心虚得嚷嚷道:“你真沉,我肩膀都快被压坏了。”
万时抬手捂他的嘴,比口型道:小声点,两边都有人。
摩斐斯一把攥住她手腕,将她的爪子推开,然后戴上卫衣兜帽遮挡她的视线,抱着胳膊道:“别碰我,也别拽我脑袋上的翅膀,很难受的!”
正说着,忽然右手边隔门上头冒出来鳄鱼脑袋,手里拿着一根烟:“要来吗?哎哟俩人——”
他下一秒就看到了万时手腕上的锁链挂在摩斐斯的脖子上,他吹了一下口哨:“玩训狗呢?”
摩斐斯不爽的龇牙,抬手就要把鳄鱼店员拽下来,万时眼疾手快的拿虚手按住他,接过那支烟:“谢谢啦。”
隔间的鳄鱼店员很快开门走了,万时听着隔壁的犀牛大哥也洗手离开,这才看向摩斐斯,他目光有些好奇的看着万时手里的烟。
万时递到他鼻子前头让他嗅了嗅,摩斐斯鼻尖耸动,但不太喜欢。
万时道:“没带火,一会儿买个点火器再尝吧。喏,给你别在这里。”
她把细长的烟放在了摩斐斯耳朵后面。
他抬手摸了摸,脸上怪异的像是被别了一朵小花。
万时:“别在厕所憋着了,我想出去吃点东西。而且这里有这么多漂亮的店,我从出生之后都没逛过街呢。”
摩斐斯:“我也没逛过街啊。但我总感觉有第三集团军的人在,所以觉得咱们在厕所躲到开船之前比较妥当吧。而且,你的脸会被他们认出来吧。”
万时无语了:“……你才想到这一层吗?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合体,让我露脸。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真是把海因茨日昏了才跑出来的,他不会放过我的。他抓到我了不就等于抓到你了!”
摩斐斯像个在网上发帖说要成年男人能扫腿单挑北极熊的傻逼:“那老子直接干死他!”
万时绝望了:“那你现在出去干他啊,把船票给我,等你干赢了咱们再走,光躲在厕所里有什么意思?”
摩斐斯挠了挠脸:“……我不是怕你出事吗?而且事情搞太大,咱们就肯定躲不掉了。坐会儿、坐会儿,你看你又急。”
万时抬起锁链:“就这一个马桶我上哪儿坐去!”
摩斐斯挪了挪屁股,给她让出一个马桶盖边沿,万时刚要坐上去,忽然血窟窿秃顶男趴在隔门边沿:[有点不对劲。]
[有人在厕所门口放了个禁止使用的牌子,还有工作人员在疏导去别的厕所!]
万时眉头一皱:“谢谢你,经理,让他们再多去听一听。”
血窟窿秃顶男义不容辞的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没问题!]
摩斐斯看着那个眉心开了个大洞的男人,忍不住道:“你给他起名叫‘经理’?”
万时:“从好多年前认识他就叫他经理,习惯了。我一直到他死都不知道他的真名。”
摩斐斯表情惊悚:“难道……你的孤立精神体全都是你杀过的人?”
万时扯了扯嘴角:“不全是。”
很快,一个口鼻冒血的杂技女从天顶上吊下来,她肢体断裂,像是吊绳木偶似的连接着血肉才没有四分五裂:[小时!有人要进来了,他们的外套下面藏着枪!]